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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疆哈萨克篮球运动员是谁_新疆哈萨克篮球运动员

tamoadmin 2024-06-11
1.『书单』李娟,带我们走进新疆,走近哈萨克牧民2.新疆民歌的哈萨克族哈萨克族分布在我国的甘肃省、青海省,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哈萨克族1934年开始由于不堪忍受新

1.『书单』李娟,带我们走进新疆,走近哈萨克牧民

2.新疆民歌的哈萨克族

新疆哈萨克篮球运动员是谁_新疆哈萨克篮球运动员

哈萨克族分布在我国的甘肃省、青海省,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哈萨克族1934年开始由于不堪忍受新疆军阀的压迫和屠杀而转辗逃亡。在党中央和国务院的关怀下,于1984年6月大部分哈萨克人返回新疆、甘肃、青海。所以哈萨克族分布在我国的甘肃省、青海省,新疆维吾尔自治区。

『书单』李娟,带我们走进新疆,走近哈萨克牧民

总的是维吾尔族多于汉族,维吾尔族是800多万,汉族600多万,每个县分民族的人口普查资料我都有,具体细化的数字不和你查了。

如果你想了解,提供给你!

北疆是汉族地区,上去到阿勒泰哈萨克族要多于汉族,东部的吐鲁番维吾尔族也比汉族多,其他地方基本都是汉族排第一。北疆的维吾尔族特别少,很多县基本没有分布(有村居才叫有分布,说的不是流动人口)。

南疆民族成分单一,基本就是维吾尔族了,不过阿克苏汉族还是占到70%左右,相当的多,还有库尔勒也是汉族地方,喀什市区汉族也多,其他的县主要就是维吾尔族了。

各民族人口比例你可以推算,少数民族占到60%左右,维吾尔族800多万,哈萨克族110万左右,回族接近100万,这几个就是大民族。大致情况就是这样。

新疆民歌的哈萨克族

认识李娟,是通过她的一篇散文《冬牧场》,被收录在《2012中国最美的散文》一书中。

《冬牧场》开篇这样写道:南下跋涉的头一天上午,我们的骆驼队和蓄群长时间穿行在没完没了的丘陵地带。直到正午时分,我们转过一处高地,视野才豁然开朗,眼下一马平川。大地是浅色的,一望无际。而天空是深色的,像金属一样沉重、光洁、坚硬。天地之间空无一物……那像世界对面的一个世界,世界尽头的幕布上的世界,无法进入的世界,我们还是沉默着慢慢进入了。

只记得当时,我一眼就被作者平实的文字以及她眼下那片空旷和寂静深深地震慑住了。那篇散文,我反反复复读了无数遍,爱不释手。

后来,网络购书的时候偶然发现一本叫做《冬牧场》的书,而我所喜爱的那篇散文即是作者李娟在这本书中的同名文章。真令人喜出望外。

记得自己当时如饥似渴,几乎是怀着欣喜与感动的心情读完这本书的。之后,我陆续地几乎买了李娟所有的书,它们记录的几乎都是关于我国遥远的西北边陲哈萨克牧民的生活点滴。他们生活中的单调、孤独、艰辛,他们简单的幸福、看似平凡渺小而又伟大壮丽的生存现实与环境,总是能让你产生一种抑制不住的怜惜、感动、钦佩、羡慕乃至向往。

所以,今天,我想从中选出几本书和大家分享。

身为汉民,李娟一家很多年里一直在阿勒泰深山牧区中生活,妈妈开着一个半流动的杂货铺和裁缝店,跟着哈萨克牧民的羊群南下北上。后来虽然定居了,也仍生活在哈萨克牧民的冬季定居点,位于额尔齐斯河南面戈壁滩上的乌伦古河一带。

《阿勒泰的角落》这些文字,是李娟在一九九八年至二零零三年之间的生活场景。《我的阿勒泰》则是从一九九八年到二零零九年间的生活琐事。其实,要说起来,我和李娟是同龄人,一九七九年出生,书中的故事记述的是她二十岁左右时所经历的生活。然而,和我的生活,或者说和我们大多同龄人的生活又是那么的不同。

一个人的生活经历,一步一个脚印踏在大地上为自己独有的人生道路和轨迹,成就自己不一样的人生及人生价值。

李娟的文字和生活感悟,呈现给我们一个别样的美丽新世界。

《阿勒泰的角落》全书分五部分:在喀吾图;在巴拉尔茨;在沙依横布拉克;在桥头;在红土地。很明显它们是以地名来做分类,因为李娟家的杂货铺和裁缝店是跟随羊群南下北上,而这些地方就是哈萨克牧民们往返辗转之地。

《我的阿勒泰》则把全书分三辑:第一辑记忆之中(2007-2009);第二辑角落之中(2002-2006);第三辑九篇雪(1998-2001)。以时间的倒叙来编排。

李娟用自己平淡无奇的笔调热情洋溢地向我们呈现着一个非凡的世界。虽然书中多是一篇篇分散的或记述或写景或抒情的小文字,但如果你在读的过程中,稍稍用心,李娟一家人几年来的生活动荡在其中还是有着十分清晰的脉络的。

李娟的小文字,非同一般。他们生活的动荡艰辛,妈妈的乐观勤劳,牧民的朴实善良,所有人的孤独与坚持,在她不加修饰的笔下,真实且熠熠生辉。即便是在她们荒野的家中饲养的鸡鸭猫狗兔子等等,都无不充满个性与众不同。

这些文字看起来像是碎碎念着,波澜不惊,无牵无碍,但那隐藏于背后的内心的孤独和愿景却是那么强烈的闪烁在字里行间,让我们不能不为之动容。还有那对眼前无边无际的大地、天空、风雨云等自然物事的观察、描写、想象、思索、惊叹的文字,使我们在认识到自身渺小的同时,也能拓宽自己狭窄的思维至无限大,从而无比向往着西北边陲那片广阔天地。

“羊道”系列是李娟2007年与哈萨克牧民扎克拜妈妈一家共同生活、经历寒暑跋涉后,在之后几年的时间里陆续写下的文字,共分三卷。

不同于前面两本书,“羊道”系列是李娟着重描写一年四季逐水草而居的牧民的日常生活。

在吉尔阿特,站在高高的山顶上四面张望,也看不到一棵树,看不到一个人。光秃秃的沙砾坡地连绵起伏,阴影处白雪厚积……吉尔阿特的确是荒凉的,但作为春牧场,它的温暖与坦阔深深安慰着从遥远寒冷的南方荒野跋涉而来的牧人的心灵和眼睛。

从吉尔阿特开始,整个春天里,随着天气渐暖,刚刚郁郁葱葱起来的草地,羊群一天天啃食,扫荡而去。羊群逐渐北上。牧民们在每块驻地大约驻扎十几二十天,最多不超过一个月。每家都有各自固定的草场,转场的路也各不相同,所有的这一切都是为着保护草地。因为,过度放牧的后果,不但极大的破坏生态与自然,于牧民和羊群而言无遗也是灭顶之灾。

等到大家一步步北上走到冬库儿也就来到了夏牧场,前山夏牧场。而当大家来到深山,来到林海孤岛,来到吾塞,也就驻扎进了深山夏牧场。扎克拜妈妈家的深山夏牧场位于阿尔泰上高高的山顶上。

转场的路上,在碧绿潮湿的大地之中,有许许多多纤细的小路,细到容不下两匹马并排走。它们一条挨着一条,平行着延伸,顺着山坡舒缓的走势而优美匀称的起伏,遍布了整面大地却纹丝不乱。这是羊走出来的路。羊群看起来混乱地轰然前行的时候,只有它们走过的路为它们记录下了它们所遵循着的那种强大而从容的秩序。

而转场,对于牧民们来说,即便是辛苦不堪,但仍不仅仅只是一场离开和一场到达那样简单。自古以来,转场中的搬家,对于哈萨克牧民而言寄托着太多沉重的希望。春天,积雪从南往北渐次融化,牧人们便追逐这融化的进程,追逐着水的痕迹,从干涸的荒原赶往深润的深山。秋天,大雪又从北往南一路铺洒,牧人们被大雪追赶着,一路南下,从厚雪之处去往南方的戈壁、沙漠地带的雪薄之处。在那里,羊群能够用蹄子扒开积雪,啃食被掩埋的枯草残根。

而除了不停地搬家、转场之外,牧民的生活就是安闲自在的吗?也可以这样说,但同时又是孤独寂寥、单调乏味、贫瘠艰辛的。

偌大的草场、山坡、丘陵、沙漠,几十里地仅有一两户牧民。前山夏牧场里,有三两户邻居,大家的生活就很热闹了,而在深山夏牧场,扎克拜妈妈家几乎没有邻居,串个门子,要拿着活计翻山过岭的走十几里路。

夏天,是那样的漫长,男人们去放牧,主妇在家整理羊圈、绣花毡、煮牛奶。制作奶制品、羊毛制品。孩子们挤奶、赶牛、背柴、找前一天走丢了的羊……

但,即便是有许许多多的活,但一上午的时间也做个差不多了。接下来的时间里,李娟她们只好睡觉,没天没地的睡觉。然后,再去漫山遍野的游荡,散步。生活单调枯燥,但眼下的世界空旷无边,风景美得令人惊叹。

在无比广阔的空间和时间里,除了自己几乎没有他人。独自一人面对自然,人心也就变得纯净、善良而美好。哈萨克牧民的心灵也就如同他们所生活的环境般单纯明净。

李娟说,逐水草而居的生活的确艰辛,可是,在这世上真的会有轻而易举获得的幸福吗?这世上真的会有更好一些的生活吗……说起来,都是公平的。只有忍受限度之内的生活,没有完全不用忍受的生活。“忍受生活”听起来有些消极,其实是勇敢的行为。在牧人的坚持面前无论什么样的痛苦都会被心消融。

李娟说初写这三本书的时候,是有对牧民们节制的生活方式的赞美,但写到后来,态度发生了变化,她放弃了对它们的判断和驾驭,只剩对此种生活方式诚实的描述。

也正因如此,让我们在跟随李娟文字的同时,对哈萨克牧民的生活以及他们的那一片天地,产生自己不同的感悟和认识。从这一点上,我们感谢李娟。

2010年冬天,李娟再次跟随一家哈萨克牧民居麻家深入阿勒泰南部的冬季牧场、沙漠,度过了一段艰辛迥异的荒野生活。

冬牧场可不同于其他牧场,茫茫的沙漠,一望无际,廖无人烟,寒冷荒凉。方圆几百里,只有两户牧民,这是一片名副其实的荒野。

一直以来,去冬牧场都是为了放牧迫不得已。而老人孩子是不进冬牧场的,他们暂时居住在乌伦古河一带的冬季定居点。

冬牧场又称为冬窝子。所谓“冬窝子”,不是指具体的地方,而是游牧民族所有的冬季放牧区。从乌伦古河以南广阔的戈壁,一直到天山北部的沙漠边缘,冬窝子无处不在。而进入冬窝子的牧民,在大地起伏之处寻找最合适的背风处的洼陷地,挖一个一两米深的坑,坑上搭几根木头,铺上干草束,算做顶子,再修一条倾斜的通道通向坑里,装扇简单的木门,便成了冬天的房子,地窝子。

无疑,在冬牧场的生活是最最艰苦的了。放羊、劳作且不必说,单是基本的生活所需都不能保证。

用水,在春牧场,李娟和卡西(扎克拜妈妈家的女儿)每天都得把山体背阴处厚厚的冰层,用斧头一块块地砍下来,再背回家。待融化后,供生活所需。冰块紧紧贴在孩子们的背上,不断地融化,等到走了长长的路,终于到家,背上的衣服全湿透了。

而在冬窝子,用水则仍是就地取材。李娟和嫂子还有加玛去外面收雪,回来后化成水,供一日生活所需。然而,有的时候,天就是不下雪。有时仅下薄薄的一层,收回来的雪夹杂着沙砾土块,甚至羊粪,即便是沉淀下来之后的水,仍是浑浊不堪。

他们用这样的水泡茶、煮饭,洗碗的水留下来洗衣服,没有什么特殊情况,比如出冬窝子,他们几乎不会洗头、洗澡。

吃的东西也十分有限。蔬菜是仅有的几棵白菜和土豆,在漫长的冬天里,大多情况连这个都是奢侈品。肉仅够放羊的居麻一天吃一点,而留在地窝子的主妇一天则只吃一顿正餐,其他的空闲时间,不停地喝茶,将干干的馕块浸泡其中。

寒冷,阿勒泰的冬天,温度最低达到过零下五十度。牧民赶着羊群,在荒漠中、在积雪下寻寻觅觅。而也仅是中午暖和的时候,才把羊赶出去放一会儿。人受不了寒冷的天气,羊也是。

那么,在寒冷而漫长的夜晚,在不放牧的白天,外面冰天雪地,牧民们又是怎样度过那些孤独寂寥的时光?居麻会无休止的讲笑话;把家里的东西修修补补;帮嫂子捻线,总是帮倒忙;还会绣花毡;和小猫说话,和羊说话…他的生活孤独,但乐观开朗。放羊的时候,即便漫山遍野仅此一人,居麻也非要穿新衣服不可。说是给山羊看,给绵羊看!

牧民们之间友好团结,相互帮扶。由于冬窝子恶劣的环境,居麻和邻居家合伙放羊,也就是把两家的羊合成一群,由一人带着深入荒野。这样,少一人受冻。

而无论是在哪个牧场,当得知附近会有转场的牧民经过,沿途的毡房都会早早地等在路旁,给转场牧民献上平时连自己都舍不得喝的酸奶,安慰他们的一路跋涉与劳顿。即便大家彼此互不相识,但在他们的内心深处,情同家人。

走进毡房的人,不管他是谁,他也不管主人是谁,进门即是客,喝茶、喝酒、聊天,来了就不走。即便是话都说完了,或者一直沉默着,根本没有啥话说,沉默许久,倒头睡在主人家的床上。不知睡了多久,醒来和主人打个招呼,打马离去。

还有他们不远百十里,去串门子、走亲戚、参加邻居家(很远)的婚礼、参加弹唱会等时的情景,总能让你我心生无限感慨。在那片广阔大地上,零星分散开来的人们,一旦有往一块堆聚在一起的机会,别说妇女和孩子,就是老人和男人也不愿放过。

他们穿上最华丽的服装,女人们洗脸、化妆、戴上首饰,远在天还没亮前,便跨上骏马。婚礼上的舞会,年轻人要跳一夜的舞。毡房驻扎在草原寂静璀璨的星空下,大家弹起冬不拉、二弦琴,跳起黑走马,欢笑声不断,一夜无眠。那样的时刻,即便是累也是一种休息、放松,更是年轻人谈情说爱的好时机。

在转场的路上,牧民们更是盛装前行。所有人都把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骆驼队也精心装饰,骆驼上、马上、它们背上的家具上全都铺盖了绣着精美图案的花毡,暴露在外的每一物件几乎都有自己的衣服,像是一个个雍容华贵的妇人。大家还要把家里最好的物件置于骆驼队最显眼处。出发时,浩浩荡荡,那番情景好不气派!

春夏季节,山里经常下雨。往返于转场路上,遇上再大的雨,牧民们也不会披戴雨具。寒冷、风雨,都不能阻止他们的“爱美之心”。这场盛大的出行意味着迎接新的生活起点,这个仪式是神圣的,用不着遮遮掩掩。落落大方地行走在自然的风雨之中,与其融为一体。

我想,此番种种,正是李娟赞美牧民之所在吧!贫瘠的生存环境,古老的放牧生活,大家与这片大地生死相依。他们有自己的一份坚持,也有各自最简单的欢乐。走进家里的每一个人,路上偶遇的每一个人,都如同一脉相承的同胞,与自己同呼吸,共命运。

哈萨克族是一个酷爱音乐的民族,素有“骏马和歌是哈萨克的翅膀,’之说。民歌在哈萨克族民间音乐中占有非常重要的地位,哪里有哈萨克族的毡房,哪里就有歌声。哈萨克族民间音乐按照传统可分为“奎衣”和“安”两大类,所谓“奎衣”就是器乐曲,“安”就是歌曲。“奎衣”主要是用冬不拉演奏,一般说这些乐曲都是单个的小型乐曲,也有由若干个乐曲联结演奏的套曲。“安”(歌曲)又可以根据内容和演唱场合而分成若干类。从音乐上讲,“安”一般都比较短小,曲调优美动听,易于上口。著名的“玛依拉”、“我的花儿”……等均已成为国内乃至国际声乐坛上经常演唱的曲目。